香樟树枝叶繁茂, 常绿的特性使得它在初秋时节,也是满树青绿。
月月今日着一身湖绿色衣裙,香樟树的枝叶随秋风轻轻摆动,将她完全隐藏于其中,若非特意注意,无人能发现有人藏在里面,距离沈家二小姐沈璧君的闺房这般得近。
“月姐这般年岁了,怎么还喜欢在这里等我?”沈璧君轻轻嗔道,她似在埋怨月月的不庄重,然而发亮的双眸,早已暴露了她的真实情绪。
沈璧君微微侧身,请月月入内。
月月脚上微微施了点力,人已落在了沈璧君的闺房之中。
“幸好城璧习惯早起练剑,不然被他发现你在外面,他定会以为有歹人窥伺,提剑上前,”沈璧君认真提醒月月道,“刀剑无眼,月姐你怎能拿自己的安全冒险!”
“他的武功这么高呀?”不用沈璧君招呼,月月自在地寻了个凳子坐在,顺着沈璧君的话道。
沈璧君道:“他在剑法上很有天分,平日又足够努力,同辈之中,武功应该已经没有比他更高的了。”
她的嘴角微微翘起,作为连城璧的妻子,她当然为夫君的优秀感到骄傲。
“你的天赋也很高,沈家金针可是号称天下第一暗器呢。你如今练得如何了?”月月对妹夫的武功兴致缺缺,作为沈璧君的姐姐,她更关心自己的妹妹。
沈璧君面色一僵:“我也是有在练习的。”
“祖母她应该会考你的。”月月不是强迫妹妹的武功一定要达到怎样水平的大家长,她只是提醒沈璧君某件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沈璧君脸色有些灰败:“我记得的。”
她生性喜静,无意闯入江湖纷争,正好沈太君有意将她往淑女的方向培养,见她发暗器的手法尚未练到家,也从未苛责,要求她必须练好轻功、步法和收暗器的本事,不求战胜敌人,只求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