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贺礼可不兴退的,”月月阻止沈璧君继续往下说,“谁说我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你不是把你手里的银票都给我了吗?”

“可是你又悄悄放回我的梳妆匣了。”沈璧君嗔道。

她本以为自己鼓足勇气追着月月出去,把自己的手里的银票都给她时有多开心,发现银票都躺在梳妆匣时的心情就有多沮丧。

“我之前闯荡江湖得来的悬赏又不少,你不必担心我的生计,”月月揉了揉沈璧君披散下来的乌黑秀发,柔声道。

“月姐,你这五年是怎么过的啊。”沈璧君听到月月提起自己的生计,连忙追问。

沈璧君实在很想知道月月这五年的情况,可是月月行踪飘忽不定,她只有等着月月联系自己的份,根本没有主动和她联系的机会。

月月不欲提起这个话题,指指窗外西坠的圆月,提醒道:“夜深了,新娘子得好好休息,明天还要漂漂亮亮的上花轿呢。”

“呀!”沈璧君低呼道,“居然都已经这么晚了。”

她确实很期待明天的婚礼,只能遗憾暂停与月月的交谈。

沈璧君拉着月月的手,轻轻摇晃:“等有时间了,月姐一定要好好和我说说你这几年在外面的经历啊!”

月月点头:“好,等你我都有时间。”

于是月月便与沈璧君告了别,拎着她带进来的酒壶离开沈璧君的房间。

沈璧君是明天的主角,一大早就会有喜婆等人进来为她梳妆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