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竟真的看见月月握着发簪向左一拧,直接拔出了一把尖而细的匕首。

“这……”沈璧君没想到自己不过玩笑之语,此刻竟然成了真实。

月月又将发簪翻转,指着后面的一粒不起眼的圆钮道:“我在兰花的每个花蕊中间都插了一根沈家金针,你只要用指甲转动这粒圆钮,金针就会射出来。”

沈璧君看着银簪,叹道:“这倒真是个防身的好物!”

她虽然没有经历过什么危险,但她也能想到在某些场合身边若是拥有此物,局势或许会瞬间逆转。

想到这里,沈璧君果断将银簪往月月推了推,语气坚定:“月姐,我平日基本上不出门,用不上这个。你经常在外面行走,这银簪对你来说更有用。”

“傻姑娘,”月月抬手刮了一下沈璧君的鼻子,“你觉得这不过是区区银簪,我为何好意思把它当作你的新婚贺礼呢?”

沈璧君想到一种可能,又不太敢肯定,只得试探着猜测:“这簪子是月姐你亲手做的?”

“当然,”月月干脆承认,“费了好大功夫,总算做出点样子,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所以我还准备了这个。”

月月点点存放银簪的木盒,示意沈璧君取出放在里面的纸张。

沈璧君依言取出,才发现这并不是普通的纸,上面有密密麻麻的文字,和红色的印章,是一叠房契和地契。

“这些东西和祖母为你准备的嫁妆不能比,只是我这个做姐姐的一点心意。”月月对沈璧君道。

沈璧君泪眼汪汪地看着月月道:“这份礼物很厚重了,你当初离开家的时候什么都没带。你攒下这些一定很不容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