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点头道:“这样也好,他一个皇天贵胄不当由一群乌合之众推举的武林盟主也好。这盟主没什么意思,不当也罢。”
“其实我倒想做一做这武林盟主的,”武玄霜说道,“好让那些男子看看,女子一点都不比他们差,他们做的事女子同样能做,甚至会比他们做得更好!只可惜他们输在我手里也不愿推举我,寻到机会就四散逃开了……”
武玄霜一脸正色道:“如此我便知姑姑坐上帝位,成为开天辟地第一位女皇帝是件多么艰难,同时也值得我们所有女子骄傲的事!以我对李逸的了解,他今晚绝对会配合那日假扮刺客袭击神武营校场的‘刺客’行刺杀之事,我们一定要保证姑姑的安危!”
“如果李逸放弃与姑姑作对该多好……”武玄霜低着头道。
她知道这件事根本不可能,她亲身体会过李逸对武则天的痛恨,知道此恨绵绵无尽头。
但她又忍不住为李逸惋惜,惋惜他被仇恨糊住双眼,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失去了什么。
注意力全在武玄霜身上的月月见她的每次情绪变化都因李逸而起,好奇问道:“你这么在乎李逸,是看上他了吗?”
月月问得这么直白,武玄霜听到的瞬间脸色就变得毫无血色,她尴尬地挤出笑容道:“我怎么会看上他?我不过是后悔从恶行者和毒观音手中救了他,还花费内力护住他的心脉,千辛万苦将他送到夏侯神医处,却得了这么个结果!”
“原来把李逸送到我师父隐居处的人是你呀!”月月恍然大悟,“我说他是哪里来的渠道能知道我师父在哪儿。”
“你对他没那个意思正好,”月月拍拍武玄霜的肩道,“不久前我带着令月去找我师父治病的时候,李逸还在那里治疗,长孙均量的女儿长孙璧就在他身边照顾他。那日恶行者和毒观音的师父天恶道人听说我师父能解他徒弟特制的毒药,特意来找我师父麻烦时,长孙璧可是直接扑到李逸身前,愿意替他赴死。”
月月其实对李逸的感情状况不感兴趣,专门在武玄霜面前提起此事,不过是希望以此提醒她远离李逸,不要和他沾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