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李逸,”月月蹲下身子查探后说道,“两个人只是模样有些相似罢了。”

既然月月说此人不是李逸,不懂她是如何认出的李令月选择相信姐姐。

她仔细地将这个极像李逸的路人上下打量一番后,和正在给人检查身体的月月说道:“这人的肩膀流了好多血!”

她盯着此人深绿色的外衫,目光最终凝注在那大片血迹上:“他这是伤到哪里了?”

月月“扑”地一下撕开此人上衣,露出他赤|裸精壮的上身道:“他这是被人捏碎了琵琶骨。他现在的状态不方便移动,我先就地把他的骨头接回去。”

若非月月有着丰富的医学知识打底,她也不敢在这种什么额外工具都没有的野外给此人处理如此严重的伤。

李令月在边上帮着递了半天工具,见到月月开始为此人包扎伤口,她才终于松了口气:“太好了,终于结束了!原来救个人竟这样麻烦。”

“老实说,这也是我第一次在路边遇上被人捏碎琵琶骨的倒霉蛋。”月月简单地拢了拢路人被她撕开的上衣,对李令月道。

这时,月月口中的倒霉蛋幽幽转醒。

他躺在地上仰视月月和李令月姐妹二人,喃喃道:“我这是到地府了么……原来无常也不是只穿黑白色衣服的啊。”

李令月听后不住皱眉:“这人会不会说话?我们好心救他,他竟然说我们是无常鬼!这世上有我这么美的无常鬼吗?!”

倒霉蛋嘴角微微上扬:“我连鬼说的话都能听懂了,原来死了之后竟是这样的。”

“喂喂!”李令月用脚踢了踢他的小腿道,“你距离下地府还有一定年头呢,别急着适应那边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