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孙璧愤怒地看向李令月,眼睛里都快喷出火焰。

“我怎么了?”李令月随口问道。

她看向李逸道:“李逸,我瞧着她可比上官婉儿差远了,你这看人的眼光可远不如你十几岁的时候。”

一听到李令月提到上官婉儿,李逸顿时心中一痛。

“你提什么婉儿,”长孙璧霍地起身,愤怒道,“她跑去做了女魔王的女官,辜负了我爹这么些年的教诲,她就是个赤裸裸的叛徒!”

“女魔王?”李令月似笑非笑地总目光扫过李逸和长孙璧,“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污蔑天后!”

李令月正欲发作,突然感受到自己的肩膀上多出来一只手。

她转过头看向手的主人月月,疑惑道:“月姐,有什么不对吗?这两人难道不该关进大牢接受惩罚吗?”

其实李令月说的并没有错,长孙璧称武则天为女魔王,还是在她的两个女儿面前,本就是犯了大忌。

若是真因此把她关入大牢,她也不该觉得委屈。

假若安排武则天手下的酷吏来俊臣专门审问长孙璧,说不定能问出一长串试图反武的江湖人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