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些人大多是夏侯坚的好友,他若是知道此事发生皆因为他拜托月月为李逸和长孙璧提供一顿饭,估计他这辈子都愧疚难安。

月月作为夏侯坚的徒弟,岂能真的让他为难,便提醒李令月道:“这里不允许谈论政事,我们若是因为此事被我师父撵出去,我在师门里岂不是很没面子?”

一口饭都吃不上的人,很多已经忘记了什么叫做面子,但是如李令月这般天之骄子,面子有时候甚至比命都重要。

李令月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餐厅,她觉得自己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她既已离开,月月也不打算在此多待。

她看了看神色莫测的李逸,又看了看气鼓鼓的长孙璧,摇头的道:“小不忍则乱大谋1,以你们两个现在这状态,进了大牢估计撑不过第一关,为何非要逞这点口舌之利呢?”

说完这句话,月月懒得看李逸和长孙璧的反应,紧随着李令月的脚步离去,留下这两人相顾无言。

月月站在李令月门口敲了敲她的房门,里面心情不虞的太平公主闷声问道:“何人在外面?”

“令月,是我。”月月答道。

李令月打开房门,冷笑道:“我早就猜到那两人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他们估计觉得此地天高皇帝远,真有什么事大不了用轻功跑路。”

不管是李逸,还是长孙璧,李令月其实都不在意,她关心的只有一件事:“月姐,夏侯大夫到底是什么态度?”

虽然此时大唐名义上的皇帝仍是李旦,但是他们都清楚,武则天称帝只是时间问题。

并且这个时间已是近在眼前。

李令月这些年见惯了反对武则天的人,连她的驸马的本家都牵扯其中,李逸和长孙璧这两个没权没势的小角色,李令月根本没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