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完午饭后小睡一会,在接受亲姐姐的针灸治疗。

如此循环往复了三日,李令月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然比来此之前好上许多,状态和她小产前已没有太大区别。

这日月月结束给李令月的针灸,刚为她点上一支特制的助眠香,只便听见东边的厢房又传来萧索的琴声。

月月早在第一天听到琴声时就悄悄去东边厢房探过,弹琴的正是在此养伤的李逸。

他弹琴用的古琴,也正是月月先前在万源县的客店见他背的那把。

月月随手点了李令月的穴道,封闭了她的听觉,让她好生安睡。

以李令月现在的身体状况,睡觉补足她精气神的最好方法。

若是没有不定时扰人的邻居,夏侯坚的隐居处将是最佳养病场所。

不过李逸弹琴的这个时间点本就属于人类活动的时间,月月也没有什么好指摘他的地方,所以她选择人工封闭李令月的听觉,让她好好休息。

“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收拾完一切,月月正坐在窗边研读夏侯坚新写的医书,却听夏侯坚的两个药童在外面大声疾呼。

这里毕竟是夏侯坚这个月月的师父的住处,她这个当徒弟的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放下医书后,月月直接翻窗而出,在周边洒上毒粉,她便朝着药童出声处而去。

只见一个着一袭淡青色道袍,扎着道士髻的道人闲庭信步穿梭在花园之中,一路分花拂柳,朝着大门洞开的东边厢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