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怎么了?”月月没提她和夏侯坚的关系,直接问一脸担忧的上官婉儿。
“在我下山前,护送郑温伯伯前往巴州的镖师背着身中毒观音透穴神针的他来向我师父求救。谁知恶行者和毒观音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竟寻到了我师父的隐居处。我师父与他们师兄妹二人大战一场,虽然击退了他们,却也不幸中了两根透穴神针……听师父说,夏侯前辈是这世上为数不多可解此毒的人,可是他行踪飘忽不定,我师父也不知他在何处隐居……”想到不知近况的师父,上官婉儿焦急地眼泪又忍不住流出。
“行,等我见了师父,一定将此事转述给我师父。”月月认真保证道。
带着上官婉儿的殷殷嘱托,月月和李令月一起坐上前去寻找夏侯坚的马车。
“月姐,你居然自己赶马车!”坐在马车里的李令月享受着亲姐为她赶马车的待遇,觉得十分新奇,心思都放在了此事上,一时也没空想她去世的丈夫,和没保住的孩子。
月月催促着马儿快跑,对李令月解释道:“我师父不是在隐居嘛,我们若是大张旗鼓地去寻他,暴露了他的隐居之地,他怕是又得搬家。”
月月不怕夏侯坚搬家,她怕这看不惯武则天的老头儿一看见武则天的两个女儿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寻他,将他费心寻找的隐居之地暴露于人前,气得不肯为李令月治疗。
“他这般傲气的吗?”李令月抿唇道。
月月这些年早已习惯夏侯坚一阵一阵的脾气:“他这个人就这样,但是有本事的人就这样,你需要他为你治疗,你就得顺着他。”
李令月若有所思道:“如果薛绍拥有他这般的医术,是不是母后就会留他一命了?”
这话月月没法接,薛绍在出事前,可是长安城有名的贵公子,这样的人可不会做为人看病的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