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由那块玉璧被敬献的时间联想到琅琊王李冲谋反的时间,劝上官婉儿道:“这话你在我面前说说就行了,可别在太平面前提及。”
以上官婉儿的聪慧,自然是早就意识到那块玉璧的敬献绝对会让李令月联想到薛绍之死,只是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是让她觉得十分亲近的月月,她这才忘了这回事。
说到李令月,上官婉儿不由想起,月月方才在武则天面前说的话:“你明天就准备带着太平公主出发寻找你师父夏侯坚前辈了吗?”
“是啊,”月月回到,“她的身体本该静养,却颠簸劳累这么久,现在必须抓紧时间治疗。虽然去找我师父这一路也免不了辛苦,但也比在这里无效拖延强。”
“那、那等你见了夏前辈,能不能帮我给他带个话?”上官婉儿一脸乞求道。
“怎么了?”月月认真打量上官婉儿,“你可是哪里不舒服,我的医术虽然不如我师父,先给你瞧瞧也是好的。”
上官婉儿摇头道:“不是我,是我师长孙均量。他和夏侯前辈是很好的朋友,不知道你有没有听夏侯前辈提起过?”
说实话,月月和她师父夏侯坚的关系属于一会儿好、一会儿一般的那种,绝不像一般师徒那样亲密。
两人之间不涉及武则天时,就是寻常师徒。一但武则天有什么大动作传入夏侯坚耳中,他就会把月月放在一边冷上一段时间。
因为月月是武则天的女儿,所以他们的关系注定没办法像其他师徒那样亲近。
至少月月就不知道夏侯坚有哪些至交好友,她唯一见过的一个就是他爱而不得优昙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