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话,”月月失笑道,“好好的一个世子在皇宫里莫名失踪,父皇母后怎么可能不管不问?他们还不至于这点责任心都没有。”

月月看向上官婉儿的目光中透着探究:“李逸是不是说了我们一家不少坏话?我上次和你分开时,你对我们一家的态度可没有这般负面。”

上官婉儿刚刚可是自己自爆了,她是在行刺武则天时被她发觉,然后被武则天折服,暂时留在武则天身边做女官的,

能让上官婉儿直接冲到武则天面前行刺杀之事,被她知晓原来对她十分和善的思月姐姐是武则天的女儿绝对占据很重要的一部分原因,但是月月坚定地认为李逸的引导也占比很高。

“才没有这回事,”上官婉儿果断站到她李逸哥哥那一边,“他只是说了天后确实做过的事,难道那三十六家皇亲国戚不是被她诛杀?我祖父他们不是死于她手?”

说到这里,上官婉儿忍不住红了眼睛:“她与我隔着杀害血亲之仇,我却对她下不了手,竟然还留在她的身边帮她!我真没用,呜呜呜……”

月月没想到上官婉儿说着话竟然自己哭了起来。

她默默递上一块干净的手帕,安抚她道:“别哭了,母后不是给了你杀死她的资格吗?只要你发现她做了对不起百姓的事……”

上官婉儿拿走月月的手帕,一边擦拭泪水,一边道:“可我却希望我永远没有杀死她的理由。比起我一家之仇得报,我更希望她能做个好皇帝,为更多百姓带来福祉。自我下山之后,我亲眼看到她执政期间为百姓做了许多切切实实的好事。那些拥护李唐皇室的人,那些看不惯女子当政的人恨她,因为她的存在影响了他们的利益,可是百姓、以及众多女子因为她而受到的好处却是真实存在的。我一直在想个问题,如果她不在了,这一个当权者,真的能让百姓,天下女子过得更好吗?”

私仇和大义比起来,实在太轻太轻了。

“前不久永安县的唐同泰从洛河中打捞上来一块带有‘圣母临人,永昌帝业1’八个朱红色大字的玉璧敬献给天后,这正是天后得上天认可的标志!”上官婉儿语气激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