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月月大方承认。
上官婉儿自幼便十分聪慧,记忆力亦远超常人。曾经经历过的事大多存入她的脑海,从来不曾遗忘过。
一头撞到假山上,流了很多血这件事,上官婉儿当然不曾遗忘。
她记得救她的姐姐是个面色苍白如纸的小姑娘,完全没办法和眼前看起来健康极了的月月联系到一起。
没有人和上官婉儿说过月月的名字,她当时只是听在这件事发生后没过多久就被武则天抓走处死的祖父上官仪提过,救她的人是“金针国手”夏侯坚的徒弟。
上官婉儿完全没有想到,曾经救过她的小姐姐,会在今日又救她一次。
月月的注意力还在夏侯坚研制的雪肤膏没起作用这件事上,她小声嘀咕着:“不应该啊,就算我师父的雪肤膏药效没那么好,防止刚破损的伤口留疤也足够了啊。”
听到这话,上官婉儿只能赔以尴尬的笑容。
记忆力太好也不是完全没有坏处,比如被月月这么一提,她已清晰地想起祖父当着她的面砸碎月月赠送给她的雪肤膏的画面。
“武后喜欢的人给的东西,我们不能用!”上官仪绷着脸,一脸严肃地警告小孙女,“婉儿,你记住了吗?”
上官婉儿垂下眼眸,时至今日,她仍然记得祖父说过的话。
她看向手里装着雪肤膏的小罐,觉得它沉甸甸的,让她根本无法忽略它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