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十分肯定道:“我相信天后的法令会对判处他们应有的惩罚。而且你不愿杀人,我也不想脏了手,总不能把他们放走吧?若是他们折回头再去杀了张老三,我们今夜岂不是白费功夫?”
上官婉儿成功被月月说服,垂眸道:“希望、希望官府真的能做到吧。”
“客官,您要的麻绳来了!”寻找麻绳的伙计去而复返,捧来一捆麻绳。
月月递给伙计一两银子,在上官婉儿的帮助下将两个黑衣人捆个扎实,请守夜的伙计帮忙盯到天亮。
做完这一切,月月和上官婉儿一起上楼休息。
走到房间门口,上官婉儿踌躇半天,还是道:“不管击飞匕首的人是你还是那书生,我都要谢谢你。你需要我做什么,尽管说便是。”
月月凝注着她通红的脸,哑然失笑:“倒是真有件事需要你答应。”
“什么事?你尽管说。”能够立刻还清恩情这件事,让上官婉儿振奋起来。
月月抬起手,抚开上官婉儿的云鬓,轻声道:“这就是需要你应允我才能做的事。”
看到藏在上官婉儿云鬓后面的隐隐疤痕,月月脸上露出一丝了然,她掏出一只小罐递给上官婉儿:“这是我改良过的雪肤膏,你每天洗过脸后涂抹一次,等用空它的时候,额角的疤痕应该就能完全消除了。”
月月的一系列动作都在上官婉儿的意料之外,她愣愣地盯着雪肤膏,蹙眉道:“雪肤膏,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耳熟很正常啊,”月月语气自然道,“我记得你那时候六七岁吧,在皇宫的花园蒙着眼和李逸玩游戏,结果一头撞在假山上,流了好多血,还是我救的你呢。”
上官婉儿睁大眼睛,不敢置信道:“你、你是‘金针国手’夏侯坚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