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觉察到他神色有异,便没有道出实情,指着旧棚房堆积的干草道:“你给我的马喂的都是什么草,不会是从附近随便摘的杂草,放在这棚房晾干了充作草料的吧?”
魏成连忙赔笑道:“这怎么可能。给马喂的的草料是单放的,你就放心吧。”
他怕月月继续追问,凑到月月近前,把算盘递给她:“你看,这银子……”
月月把五两银子抛给魏成,隔着手帕拿走算盘,牵着马离开:“行吧,我现在就去城外的寺庙把这东西超度了去。”
翻身上马一路向北,月月准备去大清川的残石矶碰碰运气,她依稀记得狄仁杰临走前说过,紫茜带他去那里划船钓鱼。
御林军的军寨遥遥立在前方,却见葫芦先生骑着大青驴哒哒哒地从军寨离开,朝着月月迎面走来。
月月觉得自己和葫芦先生的关系虽然称不上多熟,但点头之交应该还算得上,谁知两人相遇的瞬间,他竟然连视线都没分给自己一分。
觉察他异常的月月调转马头,跟上大青驴踢踢踏踏的脚步:“先生怎么一句话都不和我说?”
葫芦先生依旧一言不发,但月月已然发现了他的异常:“你不是葫芦先生!”
驴不是葫芦先生的驴,拐杖不是葫芦先生的拐杖,葫芦不是葫芦先生的葫芦,那此人又有几分可能是葫芦先生本人?
她只是一开始没往有人会假扮葫芦先生这件事上想,现在发现异常,自然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假扮葫芦先生的那人赶紧道:“祖宗,我这伪装你可别说破啊!”
这声音十分耳熟,月月光听声音便已猜到他的身份:“大夫怎么扮作葫芦先生的模样?”
狄仁杰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各骑一马一驴的两人停在街上对话,这是多么显眼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