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两银子。”月月伸出手掌,比了一个五,直接砍掉四分之三。

魏成抖动嘴角,努力控制自己不露出笑容,故意皱起眉头:“五两也太少了些,我这……”

他准备故作矜持一下,谁知月月听他这么一说,牵着马就往外走。

魏成见状,赶紧站在月月面前,拦住她的去路:“好好好,五两就五两,我这去把算盘拿来!”

魏成急吼吼地跑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向月月推销算盘的呢。

月月摸了摸马头,看着马儿温润的双眼道:“他这里的草料也太糙了些,等会带你去吃好的。”

马儿“律律”应和,一口热气喷到月月脸上。

月月猛地闭上双眼,老实说它的口气绝对说不上清新。

“这味道有些或许浓重了。”月月把马儿留在原地,稍微走远了些。

她刚大口吸了一口气,没成想新鲜空气没闻到,却把一股霉臭味吸入腹中。

月月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没落下调香这门技艺,李思月这副身体的嗅觉自然也是锻炼得十分敏锐。

只消稍微凝神静气,月月便根据臭味的运动轨迹,寻到了马厩后面的旧棚房。

很显然,这股冲鼻的气味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姑娘,算盘在这儿!”魏成举着算盘,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朝着月月跑来。

他看见月月站的位置,突然止住脚步,在原地站定,皮笑肉不笑道:“你怎么跑到那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