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百两!”鸨母颤抖着声音把刚才的报价砍到一半。

“动作快点!”月月看都不看鸨母,只催促乔泰和马荣。

马荣拎着在底舱寻到的一根长麻绳,开始往玉珠腰上捆,边捆边恶声恶气道:“马上就好,这不得找根长绳,不然把这小娘皮吊在半空,提前把她弄死了,不是给我们惹人命官司?”

“小祖宗,您看着给个数吧!”鸨母见马荣的动作已进行到最后一步,慌忙哀求道。

月月这才把目光移到她身上,伸出两根手指,对着她晃了晃。

“二百?”鸨母一时激动,又一次报出先前的价格,不等月月变脸,她又磕磕绊绊修改了一次,“不不不,是二十两银子。”

月月摇摇头,叹息一声,看向旁观这一切的卜凯道:“卜先生,我原本只打算出二两银子的,看在你的面子上,二十两也不是不行。只是你得让他们答应我的条件,我不信他们这群迎来送往的一张嘴,只信你这个朋友。”

卜凯漆黑的眸子投注到月月光洁无暇的脸上:“小公子需要他们答应什么?”

“与玉珠有关的一应东西我都要带走,他们也不许再和旁人提起半点玉珠的事,若是有一个字传入我的耳朵……哼哼……”月月的话未说尽,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后果一定很难看。

卖出去的姑娘就如泼出去的水,只把目光放在眼前和未来的鸨母本就对已成过往的玉珠没了兴趣。

不用卜凯承诺,对二十两银子的成交价其实已十分满意的鸨母凑到月月身边道:“这个您保管放心,这艘花船上的所有人都不会提和她有关的半个字,我现在就派人给她收拾行李,您看这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