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短你这点银子?”月月白了鸨母一眼。
她对站在船边,已经做好把玉珠扔到河里的一应准备的乔泰、马荣道:“玉珠马上要跟着我们走了,你们带着她把行李收一收,该带的全部带走。”
动作看似粗鲁,实在一直将玉珠护在怀中的乔泰听到月月吩咐,直接将根本没有力气走路的玉珠拦腰抱起,对马荣道:“你跟着小公子,我带着她去收拾行李。”
见乔泰带着玉珠走远,月月扬扬下巴,示意马荣走到近前,吩咐道:“你去随太太取玉珠的卖身契。”
待马荣随鸨母离开,卜凯才意味深长地看向月月道:“原来小公子今夜的真正目的在玉珠这里。”
然而月月却摇摇头,否定了自觉看透一切的卜凯:“卜先生这话可就说错了,我可不知道什么玉珠、绿珠,要不是他们在我耳朵旁边打人,我根本不知道这船里还有个叫玉珠的。”
她只是见玉珠身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除了需要露在外面的漂亮脸蛋和莹莹玉手,没有哪处是好的。而她又心存死志,没有那股愿意苦熬的心气,估计等不到他们下次来这艘花船,人就走了。
这天下间的不平事众多,月月是不可能其他事都不做,只顾着伸张正义的。
但是欺负人都舞到她面前了,自觉有余力助人的月月当然会出手管一管。
“她被打,我正好碰上,顺手就救了她,就这么简单。”月月两手一摊,动作十分随意。
月月仰头看向天边逐渐西移的圆月,肆意地打了个呵欠,然后对卜凯道:“劳烦卜先生帮忙拟个单据,我好跟他们银货两屹。”
有卜凯这个专业的经纪人在,拟出来的单据自然是条分缕析,公平公正,根本不给鸨母任何钻空子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