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两手一摊:“这种随便就能打探出来的事,我有必要骗你吗?”

少年还欲张口询问,月月一指他怀中的女孩,提醒道:“她头上的血还在流,你确定要继续问下去吗?”

少年忙将视线转移到女孩身上,看着女孩苍白的脸,神色一变,对着月月吼道:“你还不过来为她诊治?!”

若非女孩与婠婠名字相近,令月月难得起了多管闲事之心,就少年这态度,她早就调头离去了。

月月快步走到女孩面前,示意少年将她放平,取出随着携带的药包,开始为女孩处理伤口。

“你这是在做什么?”侍墨刚在北宫太监的带领下走入花园,就听见了信王世子李逸的质问。

她快步走上前,一眼便看到李逸正捏着月月纤细的手腕,她那只被制住的手上正捏着一根在阳光下闪着光芒的金针。

“当然是为她针灸啊,”月月理所当然地对李逸道,“她又不是石头脑袋,撞上石头内部也会受伤的。我师父教给我的金针刺穴正好可以调理她因碰撞而受损的脑袋。”

“太医院的太医不到未满二十五不得施针,你才多大年纪就动手,真当你是夏侯坚的徒弟就可以不顾规矩为所欲为吗?!”李逸咬牙切齿地对月月说。

“不愿意就算了。”月月挣脱李逸的掌控,揉了揉发痛的手腕,低头把金针重新插回针袋,一点都没有勉强李逸的意思。

“婉儿、婉儿!”一声声着急地呼声由远及近,被李逸召来的太医才提着药箱急急赶到,跟在他身后到来的正是女孩的长辈。

“王太医,快帮我瞧瞧婉儿情况如何?”穿着一身官服的老者着急地看着对站在他身边的太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