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月月见守门太监的注意力全在侍墨身上,给她递了个眼色,就直接提起裙摆冲了进去。
“诶,小滑头!”本留了一分心神的守门太监见月月窜了进入,忙伸手去抓,谁知连她的一角都没抓到。
“姑姑,您看……”守门太监皱着胖脸搓着手对侍墨道,“这让奴才很难办啊。”
“无事,”侍墨淡然道,“我随你一同进入向世子解释。那位是为陛下治病的夏侯太医带进宫的徒弟,皇后娘娘对她很是喜爱,专门留在日日宿在上阳宫。医者仁心,许是她方才听到里面疑似有人受伤,这才冲了进去。”
月月顺着声音直接进了北宫的花园,正巧看到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一脸担忧地抱着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
他的手捂着小姑娘的额头,鲜红的血液正从他的指缝往外冒。
“你是何人!”一身锦衣的少年瞧见完全陌生的月月,警惕地质问她。
月月歪头看着他怀中的女孩,听出少年正是刚才发出惊叫之人的她,基本上已经确定女孩就是他口中的“婉儿”。
她懒得回答少年的问题,直接指出现状:“她额头的伤瞧着挺严重的,不急着治疗吗?”
说话间,就有宫女捧着药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少年不再理会月月,接过宫女递来的药箱,准备为女孩包扎伤口。
视力很好的月月一眼就看到了药箱中名贵却没什么特色的瓶瓶罐罐,毛遂自荐道:“我的师父是夏侯坚,不知你有没有听过他的名字。若是信得过我,不如让我来为她处理伤口。”
少年正在取药的手一顿,他眯眼问道:“你真是夏侯坚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