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的眸光陡转犀利,阴阳怪气道:“我就知道你最在乎的是他们两个。”
月月摇摇头,提醒婠婠一个现实问题:“有件事你别忘了,他们两个小时候不管再怎么顽劣,也不会要我的命。”
她这条命并不值钱,但是原主既然提供了身体给她,她就应该好好爱惜。
初次见面就让月月把命留下的婠婠理亏地转头看向近在眼前的村口,翻身下马:“到地方了,我去找师父的遗命。”
“等等,我感觉这里有些不对。”月月拉住婠婠的手臂,四下打量周遭的环境。
围攻石之轩一事对石之轩而言是出其不意,但这却是祝玉妍暗地里谋划多时的事。
她早在启动这个计划前,就为自己身死后阴癸派、魔门应该如何自处做了种种谋划,留下的遗命不止给婠婠的这一条。
但是因为婠婠远去天上,几个月没有消息,祝玉妍留给婠婠的这条遗命就成为了她留下的最后一条遗命。
婠婠环顾四周,发出一声轻笑:“这里自然不对劲,一个废弃的村落,本不该有人在这儿。”
“婠儿好生敏锐,这么长时间不见,你的武功精进很快。”边不负缓步从一旁的屋舍中走出,看着婠婠的目光中带着长辈的宠溺。
“原来是边师叔。”婠婠习惯性地对着他挤出一个笑容。
等婠婠想起身边正站着她最大的倚仗月月,她立刻收回脸上的假笑,面无表情地看向他方才走出来的那间屋舍:“怎么,是谁想做缩头乌龟,竟然连门都不敢出,非得我请你出来相见吗?”
一道鹅黄色的身影轻移莲步,慢慢出现在三人的视线中,少女披着漆黑如瀑的长发,肌肤赛雪,唇红齿白,声音婉转如莺:“师姐怎么这般说话,清儿与师姐许久未曾相见,甚是想念,今日专门来此静候师姐芳踪,没想到师姐如此冷淡,说话还如此尖锐,真是让我好生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