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儿说话时手拂胸口,似有无尽委屈。
“二位来此是为了迎人,还是为了灭口?”月月上前一步,站到婠婠身侧,审视着并肩而立的边不负与白清儿。
边不负的目光只在月月脸上停留一瞬,便迅速划过,他凝注着因为修习了《道心种魔大法》而气质愈加出尘,甚至比许多正道中人更有糊弄人气质的婠婠道:“婠儿,师姐赴死前对阴癸派有诸多安排,如今只有留给你的书信还未启封,时间不等人,你也不想她的苦心被浪费吧?”
婠婠笑道:“边师叔这般着急做甚?你不怕师父的遗命,和你所愿不同吗?”
“看来婠儿对师叔了解不少,连我心中所愿都一清二楚,这等拳拳心意,师叔定当好好奖励你。”边不负走到婠婠身边,俯身凑到她耳边道。
边不负刚靠近婠婠,站在婠婠另一侧的月月便一把揽住她的纤腰,将她带离边不负的身边。
“说话就说话,凑这么近干嘛?”月月握着婠婠腰部的手未松,径直带着她入村,“不是说时间紧急,什么事等找到遗命再详谈。”
边不负眸色转身,盯着月月的背影沉默一瞬,才转头对白清儿道:“清儿,这位姑娘说得对,我们随婠儿一起去寻找师姐的遗命吧。”
白清儿温婉一笑,目光流转间尽显魅惑:“清儿全听师叔安排。”
“清儿最乖了。”边不负捏了捏白清儿的水润的芙蓉面,领着她追上婠婠和月月的脚步。
另一边婠婠已上了她和月月初遇时她所在的小楼,破解了楼梯扶手边的机关,从中取得祝玉妍藏于楼梯阶梯中的遗命。
祝玉妍书写这封遗命的口吻,是以她已经离世的口吻来写的,交待的都是身后事。
其中的内容完全在婠婠的预料之内,就是命她接管阴癸派,并努力将阴癸派发展壮大,实现先人一统魔门两派六道心愿,集齐《天魔策》十卷。
婠婠迅速读完整封信,对月月道:“这上面的内容真是没有一个字出乎我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