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一边吐血,一边笑道:“我为你挡他一掌,我好歹还有命在。你若接他一掌,估计你现在气息已尽了吧?”
她见白衣女子与宇文化及交手的动作间,一直刻意将寇仲、徐子陵的藏身处护在身后,她作为他们的姐姐如何能在这种情况下对白衣女子的付出视若不见?
“娘!”寇仲、徐子陵一听月月这般说,立时慌张地看向白衣女子。
若非月月直接点明,尚未正式踏入江湖的两人暂时还无法体悟白衣女子当时的凶险。
“娘?”月月诧异地重复寇仲、徐子陵对白衣女子的称呼。
在场的如今只有四人,除了她和寇仲、徐子陵以姐弟相称,那么被他们唤作“娘”的自然是白衣女子。
寇仲、徐子陵认白衣女子作娘亲此乃前情,白衣女子对此已是接受良好。
但是被月月这么一问,她不自觉双颊升起红晕。
月月眯着眼睛在寇仲、徐子陵身上逡巡,最后点了老实一些的徐子陵道:“小陵,你给我解释一下是什么情况?”
徐子陵当然不会违抗月月,她既有问,他必有答。
于是徐子陵便一五一十地将他和寇仲为何会从扬州城离开,以及如何遇上白衣女子,三人又是如何变成朝廷钦犯一事的种种情况说与月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