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仲抬起头, 悄悄瞥了月月一眼,眼尖地看到她自己都还未注意到的即将流到下颌的血痕,急急道:“月姐, 你怎么流血了?”
“流血?”月月疑惑地低头查看,她今日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裙衫,上面除了有点因为跋山涉水造成的灰尘、污渍,并没有一丝血迹,“我哪里流血了?”
寇仲踮着脚走到月月面前,逃亡一路的他伸出手指在月月的下巴抹了抹,抹匀了她下巴上被山风吹得有些发干的血迹:“这里有血迹。”
徐子陵看着月月被抹了脏兮兮的下巴,一边努力憋笑,一边担忧道:“月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刚才与宇文化及的白衣女子无声地凝视着月月,似在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判断她是否具有威胁。
而月月也在同样观察着这位看起来比她年长六、七岁的白衣女子。
相比于孤身一人的白衣女子, 此时拥有寇仲、徐子陵两条软肋的月月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除了身体有些发冷,没有其他问题。”月月说话时, 一股鲜血又从她口中涌出,这下不需要寇仲专门提醒,她自己都能觉察出不对了。
在寇仲、徐子陵担忧的目光中,白衣女子飞速上前扶住了月月, 连点她身上几处大穴, 并道:“你这是中了宇文化及的冰玄劲。”
清楚月月是因为自己才遭此一劫的白衣女子眉头紧锁地为月月运功疗伤,并轻叹一声:“你我素昧平生, 你方才何必为我挡下宇文化及一掌?”
她与宇文化及相斗之时,并不无顾及自己性命的打算,出招极为狠厉果决,招招只为取宇文化及性命。
宇文化及知她心思,虽然大多数时间只守不攻,但他只要有出招机会,亦是做着一招将对手毙命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