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又岂是那种因为他这一句话就不吭声的人?
她完全不理会梅二先生的拒绝, 接着道:“我听说上官金虹的孩子生了很严重的病,不论我和上官金虹的决战结果如何, 还请您救他一救。他的诊金由我来承担。”
梅二先生掀了掀眼皮,道:“没想到你竟是这等愿意慷慨解囊的人。”
这话可不是夸赞,而是一种讽刺。
月月无所谓地笑了:“先生应还是不应?”
梅二先生道:“梅二先生救人只看自己心情,你既然愿意出诊金,我为何不救?”
“那便好,”梅二先生应允下来,月月十分满意地取出一袋金锭,“不知这些作为他的诊金可足够?”
一旁正在亲自制作伴月香的梅大先生抬头瞥了一眼鼓鼓囊囊的金锭,吐槽道:“你对外人倒是慷慨。”
阿飞张口想要为月月辩驳,却被她一把揽住肩膀:“走走走,月姨有话要和你说。”
手握酒杯的梅二先生一口饮尽杯中酒,望着月月和阿飞离去的背影,还道:“多哄哄孩子吧,亲疏有别,你这丫头别把主次弄颠倒了。”
月月和阿飞一同走进梅花草堂外的梅林,现在正是梅花盛开的季节,整个梅林都充满着梅花馥郁的香气。
“阿飞,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吧?”月月问道。
阿飞点点头:“你不想因为你和上官金虹决战的结果影响到梅大先生和梅二先生,所以才这么安排的。
如果你赢了,自然是没人敢动梅大先生和梅二先生。但如果你输了,上官金虹定然会再次找上他们为他的儿子治病。以他们的倔强性子很有可能会直接拒绝上官金虹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