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金钱帮昨日的表现,就能看出上官金虹并不是好相与的人。你这是在为他们留后路。”

“还有一个原因,”月月补充道,“我还是希望他们能救一救上官金虹的儿子。”

“为什么?”阿飞问道,“昨天和荆无命同来的那个人,是真的想杀了我们。”

或许是因为独自在荒原生活了两年,一直过着茹毛饮血的生活,阿飞能够轻易地辨别出杀气。

他十分肯定,昨天鹰钩鼻和荆无命都对他和月月动了杀心。

若非月月武功高强,拦住了荆无命的致命一击,昨日便是他们的祭日。

他们现在还能站在梅林赏梅,不是因为敌人的善良,而是因为月月的武功足够强。

“总觉得如果我们昨天不在,那孩子肯定会得到治疗的,”月月道出自己心里的想法,“我知道事态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和我们关系不大,但是……”

“月姨想做什么就去做,”阿飞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我支持你。”

小孩子郑重地道出这句话,眼中的柔软重重地击中月月的心房。

“阿飞,谢谢你。”月月俯下身子抱住他。

她只想求个问心无愧,至于结果如何,并不在她关心的范围内。

阿飞拍拍月月的肩膀,问了另一个问题:“月姨为什么要留下荆无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