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虽然没亲眼见到梅大先生、梅二先生出手为人医治,但他跟着月月听了一路,已然明白他们这对看着不怎么着调的兄弟的医术定然很厉害。
跟着月月离开荒原这段路途,足够让自幼与白飞飞隐居山林的阿飞明白外面的物价。他心里十分清楚月月为了请梅大先生、梅二先生出手花了怎样的代价。
他并不觉得自己身上的这点小伤需要动用这两位名医,他觉得明显被他们二人一眼看出身体很差的月月更需要这次诊治机会。
月月忍不住揉了揉阿飞的脑袋:“阿飞,谢谢你想着我。我现在付的是给你治病的诊金,等到给我诊治时,这些诊金定然是不够的。”
阿飞鼓着脸道:“既然不够,我们可以接着攒。”
“啪。”
月月对着阿飞的脑袋拍了一掌:“别磨磨唧唧的,恐水症的治疗是有时限的,逾期不候。”
根本不给阿飞反抗的机会,月月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微微用力,阿飞就直接坐在了桌边的凳子上。
月月看向转眼又喝完一坛酒的梅二先生,冷声道:“现在可以开始看病了吗?”
梅二先生对上月月凉飕飕的目光,拎着酒坛的手不自觉抖了抖,忙不迭道:“可以可以。”
他怂怂的模样丝毫不见名医的风范。
在月月莫名的低沉气场下,在场性格各异的老少三人沉默地完成了这场问诊。
梅大先生手里原本就有治疗恐水症的方剂,他虽然也不知被棕熊咬过后会不会得恐水症,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他也为阿飞准备了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