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大先生歪着头盯着月月的笔尖,不自觉点头道:“字倒是好字,有几分王羲之的风骨。”

月月搁下笔,将写满字的纸递给梅大先生,笑道:“我写字哪里能攀得上书圣之名?”

她只不过有几分机缘,在书法一道得过书圣几次指点而已。

“伴月香,”梅大先生念出月月写在宣纸最右侧的三个字,“这是……香方?”

梅大先生精于配药,一眼便看出了纸上文字的用途。

“这是宋代名臣徐铉研制的香方,”月月解释道,“先生可在鉴赏字画时点燃一支伴月香,与徐铉跨越时空同赏一副字画……”

梅大先生听着月月捧着记录了伴月香香方的纸,似被她引入了与徐铉一同坐在月下,品赏字画的幻境之中。

良久,他来回过神来,对月月道:“这就是你说的诊金?失传的香方换老夫一次出手倒也使得。”

月月腼腆一笑:“那就劳烦梅大先生您了。”

梅大先生、梅二先生都应下了这次问诊,月月也不欲耽误时间,直接推着阿飞上前,请两位梅先生为他诊治。

“我很好,”自月月认识他起就一直很乖的阿飞却在此时突然叛逆,“我不看病。”

梅二先生奇道:“你这小孩怎么回事,你阿姨废这么大力请我们兄弟二人为你诊治,你怎能这么不领情?”

阿飞绷着脸道:“你们给她诊治吧。”

这个她,指的自然是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