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酸秀才等不及将酒从酒坛倒入杯中,抱着坛子就豪饮一大口,完全没有注意到金黄碧翠的酒液顺着他的唇边的胡须流入他的衣襟,将他青色的衣襟染成暗色。
“啊,好酒!”穷酸秀才抹了抹嘴唇,用筷子夹了粒花生米放入口中。
咀嚼着在锅里炸得焦香的花生米,穷酸秀才瞥了一眼一直在用余光看观察他的阿飞,把酒坛推向他:“想喝就来喝一口。”
“多谢好意,他不喝,”月月开口拒绝,并对阿飞道,“吃完饭我们就去梅花草堂拜访梅大先生,你在问诊前不能饮酒。”
“他有病?”穷酸秀才上下打量了阿飞一般,饮了一口酒才继续道,“他瞧着可比你康健多了。”
月月露出一抹无所谓的笑意:“他的身体还能治,我的身体华佗在世也没用。”
穷酸秀才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竖起眉毛道:“你们去梅花草堂找梅大先生不是为了找梅二先生?听你这意思,你是觉得梅二先生治不了你?”
月月不明白他有什么好激动的,但她对自己的身体情况十分清楚,再怎么高超的医术也改变不了她身体的现状。
“梅二先生的医术我自然相信,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穷酸秀才皱眉道,“你就是不信!”
他举起酒坛将坛中酒一饮而尽,摇晃着身体走到月月和阿飞桌边,捉着月月的衣袖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道:“走走走,今天就让你们见见梅二先生的本事!”
穷酸秀才晃着腿走了几步,却发现自己在原地踏步,他扯住的月月竟稳稳地坐在凳子上,一步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