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出不起?”穷酸秀才冷哼一声,将手伸进沾了些许污渍的领口,从里面摸出一锭价值五十两的银子,抛给伙计,“给我上你们这里最好的酒,再来一碟花生米、一盘嫩姜炒鸭肠。”
伙计双手捧着银子,喜笑颜开道:“得嘞,客官您请上座,我这就给您拿酒去。”
穷酸秀才手往身后一背,摇摇晃晃地走到月月和阿飞所在的隔壁桌子坐下,用力拍着桌面,把摆在桌上的筷笼拍得砰砰直跳:“酒呢,还不快把我的酒端上来!”
阿飞自躲过这人酒水攻击后,就一直注视着他。
理了理刚换的干净衣服,阿飞问月月道:“喝酒的人都这样吗?”
后世关于饮酒过量的危害有不少宣传,月月走到路上都听过、见过不少。
阿飞一问,月月随口便道:“偶尔饮用没事,长期饮酒会损伤人脑,时间长了,连剑都拿不稳。”
正等着伙计上酒的穷酸秀才耳朵听见月月的说辞,眼睛便移了过来,嘴巴也同步张开:“你懂什么,酒是仙浆、酒是妙药,酒能解千愁。一杯酒下肚,快乐似神仙~”
月月却道:“酒能解千愁?等酒醒了,该愁的事不还是愁?除非一生长醉,永世不醒。”
“你!”穷酸秀才瞪圆眼睛,还未来得及张口,去后院取酒的伙计就捧着酒坛朝他奔来。
“客官久等,您要的酒来了!”伙计向穷酸秀才介绍道,“这是上等的竹叶青,您老慢用。”
伙计为穷酸秀才砸开坛口的封泥,竹叶青醇美的香气从坛口溢散至整个大堂。
“不错不错,”穷酸秀才闻到酒香,满意点头,催促伙计道,“快看看我的嫩姜炒鸭肠好了没,先把花生米端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