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在我的酒里下了寒鸡散,但是我没喝。”月月简单向花蜂说明了前情。
“是你身边的小子喝了?”阿飞离得远些,花蜂只模糊得看到月月身后站了个小男孩,无法细致观察阿飞的情况。
“他也没有。”月月回道。
这个回答令花蜂十分不解:“那你找我还有什么事?”
花蜂的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可能,他仔细观察着月月和阿飞,一种可能突然闯入他的脑海,使他悚然一惊。
他指着阿飞,颤声道:“他、他不会是我的种吧!”
“不许侮辱我母亲!”花蜂的话音未落,阿飞就冲到了他的面前,他那把随身携带的刀已完全没入花蜂的肩膀,只剩下木制的剑柄露在外面。
月月连点花蜂身上的几处大穴,接着握住的剑柄,直接将阿飞的剑从花蜂身体里拔了出来,边拔边向花蜂解释:“小孩子比较冲动,还请见谅。”
花蜂的鲜血随着剑被拔出,喷洒了一地,这间本就不怎么透风的密室立时被血腥味充满。
尽管月月提前为他封住穴道,但还是失了不少血的花蜂白着张圆滚滚的胖脸吼道:“这能算比较冲动吗?他差一点就要了我的命!”
“他已经很克制了,”月月为阿飞解释,“若非如此,你现在已经去见阎王了。”
阿飞就是这么一个贴心的好孩子,尽管他的理智都快因为花蜂对白飞飞的侮辱之语烧干,但他还记得花蜂对月月有用,才没有痛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