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阿飞身后的月月见他僵在原地,好奇地探头观望。
只见里面有一个胖若圆球的人席地而坐,双肩被绑着铁链,令他无法移动。他漆黑的双眸透过掩住面容的长发看向站在地窖内的不速之客,嗄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妙郎君’花蜂?”月月走进房间,对花蜂道。
随着月月手中的火折子将囚禁花蜂的密室照亮,她才发现自己刚刚看到的景象并不准确。
花蜂并不是席地而坐,而是他根本没有腿,纯粹依靠胯部立在地上。
所以他其实是站在地上,而非坐在地上。
“你认识我?”不愧是当年在同一时间段对多位女子骗财骗色还全部得手的“妙郎君”,花蜂虽然被老板和老板娘长期关在密室中,过着与世隔绝的囚犯生活,但是他长袖善舞的天赋仍然没有退化,听见月月提到自己的名字,他回答得十分自然。
“你这么老,我这么年轻,我怎么会认识你呢?”月月并未顺着他的话说。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就是花蜂的?”花蜂已许久不曾见过老板和老板娘之外的人,难得见到一个,还是个极美的年轻女子,他自然乐得与她多聊几句。
“我不认识你,”月月答道,“但我认识你的寒鸡散。”
“你中了寒鸡散?”花蜂眯着眼观察月月,“我怎么瞧着不像?”
寒鸡散是他的所有物,中了寒鸡散会有怎样的症状,他自问没人会比他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