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在这两年多时间里遭受过的苦痛无法细说,他身上的每一道伤痕,都在无声地诉说。

月月没有问阿飞的陈年旧伤,她的目光全在阿飞右臂因为天气寒冷无法愈合的血洞上。

那是他被棕熊啃过的印迹。

“你这么能忍吗?”月月咬牙切齿道。

之前在客栈休息时,她就问过阿飞可曾受伤,阿飞不欲与她多接触,只说自己没事。

月月本就是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关心这个偶然相识的陌生小孩一句后,就没有多问。

她哪里能想到这个小孩这么能忍,被棕熊咬了一口,都能当作无事发生。

将随身带着的金疮药涂在阿飞的伤口处,撕了自己的干净的中衣为他包扎好,月月对他道:“跟我走吧,我带你回家。”

阿飞却道:“我不去,这里才是我的家。”

“你是打算继续留在这里过茹毛饮血的生活吗?”月月问他,“你确定这是你母亲希望你过的日子吗?”

阿飞沉默,因为他没办法确定。

“跟我走吧,你母亲也希望你过得好些。”月月再次说道,她的声音又轻又柔,语气里充满诱哄之意。

只和母亲接触过的阿飞哪里受得了这种攻势,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对着月月点了头。

“好孩子,”月月满意地笑了,“你看看有什么需要带走的,收拾一下东西,我们明天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