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具体的原因无法考究,暴露出来的现状,就是月月经营多年的好名声因为这两年授课而毁了大半。

若问月月知道别人是如何评说她的吗?

她一个常年收集各路信息的生意人自然对此有所耳闻,但是这些对她来说不痛不痒,完全不会在她心中引起任何波澜。

毕竟她常年关着院门,并不接待访客,这些人就算有话说,也舞不到她面前。

“英月,你是出于什么原因帮他们的呢?”谢道韫好奇道。

男儿有大志,一但成功,他们的名字可以流传千古,但是女子参与其中,又有怎样的好处呢?

作为四个孩子的母亲,谢道韫承认她已没有多少折腾的心思,只想自己的生活能安宁一些。

“祝英民答应我,只要我给他出钱,事成之后,他可以让女子也在朝堂占据席位。”月月大胆道出实话。

谢道韫神色一变:“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十分清楚月月这句话的重点不在女子参政,而是祝英民的允诺。

谁能允诺女子是否参与朝政?

只有帝王有这个资格。

谢道韫到了此时此刻才知道,她的七弟谢玄究竟参与进了怎样的“大事”之中。

“你们祝家好大的胆子,”谢道韫感叹道,“改天换日的事情也敢做!”

“胆子大的可不是我,”月月拒绝接受这个评语,“谁让我有个胸有大志的弟弟呢?我不过是上了条贼船罢了。”

毕竟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弟,祝英民这条贼船,她是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