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记得她两年前离开时说过的话,如果自己在十年内经营得令她满意,十年后这间酒楼便是他的了。
能得到一间彻头彻尾属于自己的酒楼是庞义的梦想,有这么一句承诺,足以让他亲力亲为、不辞劳苦地将第一楼经营成边荒集第一酒楼。
“还算不错,”月月笑道,“看到你把第一楼经营得这般好,我的心情更是不错。”
庞义嘿嘿一笑:“有你这句话,我这两年的辛苦就没白累!”
“那我今天不请你吃一顿,可就真说不过去了。”月月手一抬,请庞义入座。
庞义搁下酒壶,忙道:“你难得来一趟,我不露一手怎能说得过去?待菜都出锅了我再过来。”
他的面上满是殷切,显然早已打定主意要将月月服务到位。
月月思及今日是祝英台第一次来边荒集,不让她尝尝边荒集的顶级美味实在说不过去,便点头应允:“那就有劳庞老板大显身手了。”
待庞义离去,一直不曾作声的祝英台才道:“姐,这位庞老板对你好像过于客气了些。”
月月本就没打算瞒着祝英台,直接道:“因为我才是第一楼的老板,他见了我自然得客气。”
月月打开庞义带来的雪涧香,为祝英台倒了半杯:“你尝尝,这是第一楼能吸引如此多客人的主因。”
祝英台扮作男子在尼山书院求学三年,自是避免不了与同窗共饮的情况。
更何况琴、棋、书、画、诗、酒、花、茶这八大雅事尼山书院同样邀请了客座教席讲学,祝英台自是不会错过名师授课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