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酒量称不上海量,却比梁山伯高上那么一线,同窗三年也不曾被他瞧见过醉态。
祝英台在尼山书院求学的后两年时间,月月亦在尼山书院授课。
她每每饮酒后,都是被吟心送到月月的院中梳洗,月月对她的酒量,以及她喝醉后的反应比她自己还要了解。
这半杯雪涧香下肚,对祝英台来说刚刚好,既不会喝醉,同时也能品尝到雪涧香的至妙之处。
来第一楼不喝雪涧香,岂不是白来一遭?
酒自然是要饮的,却也不能误事。
雪涧香是庞义敢只身闯荡边荒集的秘密武器,他酿造雪涧香不仅需要他的秘密制法,用于酿酒的水亦是关键所在。
酿造雪涧香的水每年由庞义亲自取得,这水取自白云山双驼峰的白云香涧,还得是大雪后的那波寒而未凝的冰水。
如此酿造的雪涧香,还得在酿成后窖藏一年时间,方能达到出售的水平。
这般酿成的雪涧香,即便在第一楼售价五两黄金,依然是供不应求。
庞义建造第一楼花费了一年的时间,现在拿出来售卖的雪涧香,正是他刚到边荒集酿造的那批。
祝英月举起白玉制成的酒杯,闭上眼睛小啜一口,任雪涧香流过她的唇齿,滑入她的喉咙。
“好酒!”祝英台睁开双眼,雪涧香醇美酒液余韵在她体内流淌,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睛晶亮,显然是对这佳酿十分满意。
她端上酒杯还要再饮一口,却被月月一把拦住:“雪涧香虽好,此刻却不是你贪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