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月月没有想到,姓祝的这一家子并不打算采用她准备的这条退路,因为他们决心参与到这场乱世之争,试图为“祝”这个姓氏谋取无上荣光。
祝英民听到月月的话,轻笑道:“六姐说得甚是有理,我总得做出些成绩,才能让你真正相信。”
月月却道:“不用急着证明,你按照你的计划行事便好。”
她为祝英民和自己的茶杯添上水,淡然道:“现在花出去的这些钱,我还砸得起。”
祝英民拿着印信离开后不久,笃笃笃地敲门声传入月月的耳朵。
进来自然不是刚找到她要过钱的祝英齐和祝英民,而是游离在“干大事祝家三人组”之外的祝英台。
“六姐,八哥和十弟这段时间在做什么,怎么神神秘秘的?”祝英台贴着月月,忍不住嘀咕道。
月月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手中的毛笔,对着祝英台调侃道:“醉心学业的祝家九公子,还有心情操心哥哥和弟弟呀?”
祝英台的脸颊微红:“也、也没有很醉心学业啦。”
“女子外出求学的机会不多,我还是希望你能在这里学些真本事。”月月十分诚恳道。
像祝公远和滕氏这样愿意让女儿女扮男装外出求学的父母,上下五千年也找不出几对。
如果祝英台能够学有所成,对于后来的女孩子也是有益的。
“我当然有在认真学习,”祝英台一脸认真道,“只是没有到醉心那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