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托着腮,将胳膊撑在书案上,目露迷茫:“我只是不知道,在书院读完书后,我又能做什么……总感觉这个世界并没有给女子提供什么选择。”
祝英台在尼山书院交好的每个朋友都对自己的未来有规划,和她关系最好的梁山伯也在为自己的目标不断努力,只有她想到自己的未来时,只能看到“嫁人”两个字。
想起嫁人,祝英台的脸上不自觉泛起一阵红晕,如果让她选择嫁人的对象,那定是梁山伯无疑。
伸手用力拍了拍两颊,祝英台借助外力让自己清醒过来,旋即对上了月月探究的目光。
“六姐,你这样看我干嘛?”祝英台恼道。
月月收回目光:“是你很奇怪好吗,说着话突然开始打自己的脸。”
祝英台又岂能说自己想嫁梁山伯?一切事情未定,她作为女孩子怎能自己挑明?
“离开书院后,你可以继续做学问,也可以习武、做生意……或者跟我一起研究制香。”月月给祝英台列出一堆可能,“就看你想做什么。”
祝英台瘫倒在桌上,苦恼道:“我最怕一回去爹娘就让我嫁人。”
月月慢慢抚着祝英台头顶绑得圆滚滚的发髻,安抚道:“莫怕,你的婚事爹娘总会问我一句,我会帮你多看着些的。”
祝英台伸手握住月月摸着她头发的手,表情严肃道:“六姐,若是我已经有了想嫁的人,你愿意帮我吗?”
月月凝注着她们交握的手,轻声吐出一个人名:“是梁山伯吗?”
祝英台的身体轻颤:“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