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氏一遍遍向祝英月确认可有人强迫她答应这场婚事,心疼母亲、从一开始就对这次议亲十分配合的祝英月自然回答没有。
这世道对女子的限制远多于男子,滕氏对此虽然不满,但以她从小到大都待在后院的见识,她也不知道能为女儿提供怎样的帮助。
她能做的不过是在祝英台一心想要去尼山书院求学时,努力劝说祝公远答应。
因为月月当初是自己选择为王与之守寡的,尊重她决定的滕氏现在自然也不会去劝说她改变心意。但这并不影响她努力为女儿和两个弟弟加强感情联系,让他们多念着点月月这个姐姐,待她年老后能成为她的依靠。
正在喝汤的祝英民听到滕氏这般说,忙忙下碗问道:“六姐要去尼山书院教书?谁陪她去?”
因为他才十四岁,是祝家最小的一个,根本就没人特意想起要和他说月月要去尼山书院授课一事。更没人告诉他,祝英齐准备送月月前去。
“六姐、八哥、九姐都去尼山书院,我也要去!”祝英民立刻争取外出的机会。
他刚得了小黄马,满心满眼都惦记着要骑着它跑一跑。正瞅着没有外出跑马的机会,机会就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他是万万不肯错过的。
“胡闹!”祝公远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该读的书你都读完了吗,就想着往外跑。”
祝英民眼睛一转,忙跑到祝公远身后为他捶背:“爹,四书五经我跟着先生念得差不多了,他都说没什么可教我的了。我本想着请您帮忙为我请一位水平更高的先生,现在一想,不如我直接跟着六姐、八哥他们一起去尼山书院,和九姐一样在那里跟着周士章老先生读书。”
祝公远听了直吹胡子:“你哪里是想去读书,我看你就是想跟着你哥哥姐姐出去玩!你怎么不想想你也跟着出去,我和你娘两个人在家里多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