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教过别人,也不知道能教给他们什么。”月月开始从自身找问题。

谢道韫笑道:“谁都不是天生就会当老师的,都是一点一点摸索的。英月的制香之能远在他们之上,指甲缝漏出来一些,都能令他们受用不尽了。”

时人热衷香道,不论是谈玄、念佛、讲经、习字、品茶有爱燃香助兴,甚至还会举办专门的香席,用以品香。

月月名下的寻香阁就在这种环境下拔擢而出,成为最受追捧的香药铺子。

世家大族举办宴会,若是没有点上寻香阁的香,是会遭到参会众人笑话的。

寻香阁是月月的私人铺面,王家对她这些年来具体赚了多少钱并不知晓,但是粗粗计算也能猜到她早已赚得盆满钵满。

王家作为世家大族,自然不会贪图她一个孀居女子的银钱。

更何况所有人都知道月月虽然赚了不少银子但她并不在外面抛头露面,是因为她的制香的技术和品味远超众人,每出一种香都收到无数人的追捧,才有了如今具有盛名的寻香阁。

可以说没有月月这个顶尖的技术人才,寻香阁和其他香药铺子并没有什么差别。

以谢道韫之灵慧,她如何不能看出月月的拒绝皆来自她本人对前往尼山书院教学没有什么兴趣?

“英月,我在尼山书院见到了一个很聪明的学生,他天资聪颖、一点就透,我很欣赏这个学生,”谢道韫挽着月月的手臂,将她这一年在尼山书院的经历婉婉道来,“他说他叫祝英台,我听着这名字就像你的家人。”

在这个时代女子的闺名一般不会令旁人知晓,所以谢道韫并不知道祝英月妹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