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温度的手掌落在头顶的触感让她慢慢抬起来被泪水浸湿的脸。
“我这辈子是不是很可笑?”铁萍姑抬起头,用哭哑的嗓子问月月道。
月月在她身边蹲下:“怎么会呢?被那对夫妻欺负,你努力逃了出去,还加入了武林圣地移花宫,修习那里的武功,还成了看守档案阁的弟子。知道邀月宫主随时可能杀人,你想尽办法成功逃脱,还救出了被她囚禁的江小鱼。这世上能做到这些事的人几乎没有,你这么厉害,谁有资格你可笑?”
“可是我爷爷、我爹、我娘……他们没有一个人想过我。”铁萍姑死死咬住自己的唇瓣,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的心里舒服一些。
月月在心中轻叹一声,慢慢将她的头放到自己肩上,半揽着她道:“你还有我呢。”
铁萍姑靠在月月怀中:“月姐,谢谢你这样说。不过我已经长大了,是可以为自己考虑的人了。”
没有人想着她,她便自己想着自己。如今的她已是再不需要依靠别人的人了。
月月眉毛一挑,真心实意地笑了:“你这样想很好。”巧了,她也是自己为自己考虑的人呐。
“他是不是死了?”铁萍姑冷不丁冒出来一句。
“是……”月月答得有些迟疑,“你是怎么知道的?”
铁萍姑叹道:“从在山洞里见到他的那刻,我便知他已存了死志。既然如此,我何必自己动手,背上弑父之名?他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