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做完这一切的月月不解道:“江小鱼都提醒过你了,你为何还要与他同路?”
铁萍姑垂下眼眸:“他的武功比我高,我甩不脱他。”
月月轻叹一声,拍了拍铁萍姑的肩膀:“没事,他再也不可能纠缠你了。”
铁萍姑涩然道:“我以为离开移花宫就可以天高任鸟飞,现在看来实在是高看了我自己。”
从邀月手中逃离后,她一天舒服日子都没过过,每天连睡觉的时候都心惊胆战。
她怕邀月派的人追上她,怕一直跟着她的江玉郎,也怕路上会有不知名的危险出现。
在此之前,她更是从未想过自己会因为身无分文而近乎走投无路,以至于不得不接受江玉郎的援手。
拿人手短,她接受了江玉郎为她支付食宿的银钱,自然与他再理直气壮地拒绝他的靠近。
“王掌柜邀请你在铺子后院住下,你为何不答应?”这是月月始终想不明白的一点。
铁萍姑闷声道:“他只是个普通商人,如果因为我的原因给他招来祸患就不好了。”
她没说的是,之前月月告知她这一条传递信息的渠道时,就特意说过没有外人知道她就是这家大型连锁香粉铺子的老板。
铁萍姑为了保守这个秘密,又怎会在江玉郎的目光下堂而皇之地住进只有内部人才能踏足的后院?
她的心中的顾忌有千百种,说出口的不过一二。
若不是铁萍姑长期生活在移花宫,长久地远离寻常人的生活,以她的心智也不会被江玉郎一路纠缠。
“所以你宁可选择麻烦江玉郎,也不愿麻烦我?”月月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