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痒痛感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强,强行忍耐的身体都在微微发颤,连说话时都带着颤音:“铁女侠,我先走一步。”
说完,他便快步朝着房门走去,抖着手去够被他插上的门栓。
“等等,”月月将那枚在醉仙楼被她用酒液制成冰片捏在两指之间,射向白衣男子昏睡穴,“我想起来你是谁了。”
被击中穴道的白衣男子应声而倒,并未听到月月最终公布的答案。
“这个世界体内能被我种下九枚生死符的不过一人,”月月踢了踢倒在地上的白衣男子,冷笑道,“你这个自称无名小卒的轿夫。”
这人说话又是“在下”、又是“小弟”,一副极有礼貌的样子,若是行事光明正大,定会第一时间介绍自己,然而他明知月月是何许人,却始终不愿提及自己姓名,这本就是有问题的。
月月口中的轿夫,自然是那日在安庆城外的天香塘地灵庄内,用以大义凛然的姿态给铁无双泼脏水,说他是给铁心兰下毒的主谋,劫走段合肥镖银并杀害双狮镖局九十七人的元凶。
他两张嘴唇上下一碰,气得铁无双对他出手,结果堂堂三湘武林盟主与他对掌后被他一掌击飞,最终看不开这一切,郁郁而终。
当时在地灵庄冒充青衣幽灵的江小鱼就曾指出这个口齿伶俐、掌力非凡的轿夫实乃江别鹤的儿子江玉郎假扮,只是这件事随着那轿夫逃走而不了了之了。
月月当时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受伤的铁无双身上,并未对这个自己种了九枚生死符的轿夫多加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