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侧身相让,两人擦身而过之时,他忽觉心头一痒。

他屏气凝神,忽略着突如其来的感受,望着月月背对着他的身体,默默将内力覆在自己掌心,准备寻找最适合出手的时机。

白衣男子手掌刚一举起,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从外至内开始发痒,就像有九条小虫顺着他的后脑、脖颈、双肩、后心、双肘、腿弯钻入他的身体内部。

这似针扎,又似虫咬的酸痒疼痛,霎时间令他失去所有力量,恨不得自己生出成百上千双手供自己抓挠痒处。

然而他此时并未处在能令他安心的环境,他不敢放任自己的行为,只能死死忍住这种他已经经历不知多少次的酸痒疼痛。

“你这是怎么了?”确定铁萍姑只是喝醉,并没有其他不适后,月月转身看向白衣男子,却见他满头大汗、满脸痛苦。

白衣男子苦笑道:“在下身中奇毒,遍访名医也未能寻得解药。此毒每月都会发作三日,熬过去就好了。这次不知为何提前了几日,还好铁女侠您已经赶到,我可以放心地将铁姑娘交于您手中。”

“不才会一些医术,不知公子可愿让我帮忙?”月月见他忍得极为难受,不由问道。

白衣男子抖着嘴唇,话还未说出口,月月就将手搭在了他的腕间。

熟悉的脉相在月月的指尖跳跃,她却对着白衣男子面露惊奇:“公子中的这种毒我竟从来没有见过,不知是何人为公子种下此毒?”

白衣男子苦笑道:“我、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