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凝注着月月的双眼,认真道:“你真以为她会放过你这个携叛徒逃离,还知晓她的秘密的人吗?”
“我不就是要去教一个人武功吗……”月月当然知道邀月放着移花宫这么多人不用,偏偏威逼利诱她这个外人去教江小鱼习武,必然事出有因,但这件事的严重程度在她和铁萍姑眼里有天壤之别。
“你刚才没说出口的那句话是什么?”铁萍姑冷不丁问道。
“呃……”月月迟疑道,“我觉得她说这句话只是想利诱我,让我为她好好办事。”
“之前我说过,你和她之间发生的一切都要事无巨细地告诉我,你答应我了。”铁萍姑迅速帮月月回忆她说过的话。
“她说如果我事情办得好,说不定有机会能当移花宫少宫主。”月月破罐破摔道。
铁萍姑不由瞪大双眼:“少宫主……你确定?”
月月点头道:“你也觉得不可能吧?我都说了这句话没什么意义……”
“不,非常有意义,”铁萍姑沉声道,“你不了解大宫主,她从来不做无意义的事,她既然这么对你说了,就是一种许诺。”
“移花宫不是有少宫主吗?”月月道,“就是那个花无缺,我见过他。”
“少宫主听从大宫主吩咐出宫两年多,他久未归来说明事情还没有办完,”铁萍姑分析道,“如无意外,大宫主教给你的任务和少宫主出宫办的事绝对有联系。少宫主用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办得令大宫主满意,想来大宫主对他的办事效率已十分不满,才让你替她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