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完了。”月月果断把邀月说的“来日她亦有当上移花宫少宫主的可能”这种画大饼之语吞进肚里。
铁萍姑瞥了她一眼,并未追问,只垂下眼眸静思。
月月等了许久没有等到她开口,偷偷朝着睡得昏天黑地的花雨奴看了一下,小声问道:“可是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铁萍姑直言道。
她并未说到底有什么问题,而是问月月道:“你今夜来寻我,应该不只是为了和我说一句话吧?”
月月点头承认:“我还想问问你愿不愿意跟我走。你们的大宫主实在有些可怕,我怕你继续待在这里不安全。”
“安全?”铁萍姑冷笑道,“你以为逃去外面就安全吗?只要我待在这里,我就是移花宫正儿八经的弟子。一但我随你逃出去,我就是移花宫的叛徒。”
她的目光一利,语气森然道:“你可知移花宫对待叛徒是什么下场?”
月月摇头,移花宫在外界眼中是非常神秘的存在,他们这些外面的人,只知道移花宫对待渣男是什么态度。
“十几年前,移花宫有个叛徒私自逃出宫,两位宫主亲自出手,弄死了她和她的情郎,”这是前人血淋淋的教训,移花宫中人均知这惨例,但因为两位宫主不喜人提,所以她们从不议论,这也是铁萍姑第一次向人提及此事。
月月疑惑道:“我又不是你的情郎,这两件事能放在一起讨论吗?”
“大宫主近几年对宫规愈加严格,一但有人违背宫规必将受到重罚,”铁萍姑面色沉重,“你以为的不同,在她眼中根本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