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抓抓头,神色不自然道:“我为了见你, 答应为邀月宫主办一件事, 这件事我未必能办得令她满意。但她在此之前一直拿你威胁我,我怕她不满意后会对你不利……”

铁萍姑没有说话, 只看着月月沉默不语。

“我私自来寻你,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月月十分窘迫。

这个问题无需铁萍姑回答,月月已知事情就是如此。

“你又不知移花宫内部情况,怎会知晓寻到我会发生什么事情?”铁萍姑离开窗边, 打开本是关闭的房门, 对月月道,“进来说。”

待月月走进屋中, 铁萍姑又立刻轻声把门关紧,并去窗边把窗子关严。

“你含糊地对我说这一句根本没有任何意义,”铁萍姑绷着脸,快速道,“现在就把你遇见大宫主后发生的所有事详述一遍,一个细节都不要漏下。”

她这般严阵以待的模样,让月月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绝对超出她的预料。

比起邀月,月月自然是更信任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的铁萍姑。

月月仔细回忆与邀月见面后发生的种种,按照时间顺序说给铁萍姑听。

铁萍姑全程沉默不语,虽然她在听到月月说的有些内容时,表情有变,但她依旧没有打断月月叙述,一直安静倾听月月说话。

说到邀月直接捉她去学明玉功和移花接玉那段时,月月原本顺畅地叙述出现了一些卡顿。

她虽然不是移花宫中人,但她并不缺江湖阅历,对掌门人亲自传授武功一事对门派弟子有怎样的意义心知肚明。

“你怎么不继续说了?”铁萍姑见月月停住,不由问道,“可是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