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气袭来,月月顿时有所感,霎时间将自己的潜能发挥到极致,力图让自己通过此关。

只可惜她不管使出怎样威力强大的招式,仅凭内力就胜过她不知多少的邀月都能轻描淡写地应对。

时间一长,月月便觉得自己内力的消耗量着实超出了她的想象,然而与她交手许久的邀月的状态看起来却比她好了许多,甚至比她刚出现在月月面前时还要好。

月月当即向系统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仔细将邀月扫描一遍的系统回道:[确实如此,而且她的状态在越变越好。]

“这是为什么?”被打疲了的月月愤怒道,“若我修习的是北冥神功,我就不信她现在还能站着!”

[请宿主不要马后炮,专心对敌,]系统提醒道,[小心,这招准备刺你的心口!]

“别说话!”月月关闭了与系统交流的通道,专心应付越来越难缠的邀月。

“姐姐,你再打下去她的命就要没了。”一道甜美的声音突然从月月身后传来,一条淡黄色的宫绦随之而来,卷住了月月的腰,直接将她拉离战圈。

月月根本来不及观察来者是何人,只觉得后脑一痛,人便失去了知觉。

当月月从昏迷中醒来时,她的人已处在一间密不透风的石室之中。

和邀月对打的后遗症在此刻显现出来,她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那里都痛。

除了肌肉使用过度的拉伤在疼,还有身体被邀月那柄墨绿色短剑划出的一道道伤口也在告诉她自己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