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月月并未露出如临大敌之色,也没有将自己周身的警报拉满。
这一切只因她身上的外伤都被人仔细包扎过,通过闻敷在伤口的伤药,她可以确定这些都是极好的伤药。
既然舍得给她用这么好的伤药,就说明她这个人于为她包扎伤口的人来说还是有价值的。
只是不知给她包扎伤口的是对她动手的邀月,还是唤邀月“姐姐”的那名女子。
月月的直觉告诉她,邀月不太可能是做这件事的人,她甚至都想不起来吩咐别人为自己包扎伤口……
不去管这间石室究竟是何情况,月月努力撑着身体盘腿坐好,开始在体内运转《九阴真经》疗伤章,为自己治疗与邀月对战后造成的内伤。
练功、睡觉、练功、睡觉……
月月如此过了三天,她所在的石室的大门终于有了响动,依旧着一袭宫装,只是换了颜色的邀月缓步走向月月。
“你醒了。”邀月道。
“是的,我醒了。”月月重复道。
“你来移花宫是为了什么?”邀月俯视着坐在石床上的月月,问道。
“为了找我的妹妹铁萍姑。”这个问题月月刚见到邀月时便回答过,邀月又问一次,她便再回答一次。虽然她怀疑邀月上次根本没去听她究竟说了什么。
“找到之后呢?你想做什么?”邀月问道。
月月眨眨眼睛,经过思考之后,道出自己真实的想法:“我没想做什么,只要见到她,确定她还好就行。其他事情的决定权在她不在我。”
“呵,”邀月冷笑道,“说得好听,你若真心为她着想,为何一直没有找过她?自己过着好日子,却不想她究竟过得如何!”
“萍姑她,过得很不好吗?”月月小心问道。
虽然铁萍姑过得好还是不好都不是月月的过错,但她毕竟是受铁无双临终前的嘱托前来寻找铁萍姑,绝不可能对她的遭遇漠然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