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月月一口应下,他的神色却又多了几分不自然:“萍月,我这么做你可觉得不合适?”
还没放下木盒的月月疑惑道:“这有什么不合适?当时‘两河镖联’与‘三湘镖联’剑拔弩张、互不相让。若非您主动提出让厉峰将段合肥的镖让给‘两河镖联’,并将衡山的茶林作为‘三湘镖联’的公益弥补‘三湘镖联’的损失,令他们重归于好,他们两方的梁子可就结大了。”
听到这里,铁无双却神情落寞:“可惜这趟镖最终归谁来保,却是未知。”
他年纪大了,已过了认为有点遗憾才是美的年纪,只求一切都圆满才好。
瞥了一眼月月手中装有衡山茶林契书的木盒,铁无双特意说了一句:“萍月放心,你的嫁妆我早就留好了,保准让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月月的动作一滞:“爷爷,我还小呢,您怎么就提嫁人的事了。”
“怎么还小?”铁无双眉毛一竖,“你姑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嫁给……”
铁无双说到这里,却发现“李大嘴”三个字他实在无法从口中说出,想起中年方得却又早早逝去的女儿,他不由心中一痛。
月月见他神色难看,忙上去扶他,不提嫁人的事,只道:“爷爷,那些家产都是您的,您想怎么处置它们我都支持,以后别说什么怕我不放心之类的话了。”
这些年铁家数代积累下来的家产都被铁无双尽数送出,只余寥寥几样供他生活。
这次将衡山的茶林送给“三湘镖联”作公益,他的弟子们的意见不可谓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