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且看最后这趟镖是花落谁家,谁又因为这趟镖扬名,不就知道是谁干的了吗?”月月答道。
铁无双听后皱眉道:“此番定论实在太过胡闹,怎么能随便给人安插罪名?”
月月抿抿唇道:“爷爷,这是你问我的。我说了你又不高兴。”
她自知了铁无双把女儿嫁给李大嘴这件往事后,就没办法对待他如往日一般恭敬,对他总有些看不惯的情绪。这情绪不深,却是切实存在的。
具体的表现在他们发生争执时,月月总会不自觉呛他两句。
铁无双并未因此不悦,只叹息道:“我只是怕你这番话说出去,会得罪人。”
月月不解道:“若是最后保段合肥那趟镖的镖局没做这件事,他又岂会在意我这个无名小卒的胡言乱语?”
她没说的是:为何铁无双年纪大了,反而什么都不敢说了,只想着万事都和和气气,最好能无事发生。
可是他们身处的是江湖诶,身边到处都是习武之人,讲究的是真刀真剑见真章。江湖就算能风平浪静,那也只是暂时,绝不可能永久。
铁无双不再执着于这个话题,而是道出他来寻月月的第二个目的:“衡山茶林交接给‘三湘镖联’的一应手续你可办妥呢?”
月月取出一个木盒,将里面的契书全部取出来,递给铁无双:“全都办好了,昨日去官府将茶林的主人全都改成了‘三湘镖联’,本想着今天给您送过去,谁知道您先来寻我了。”
铁无双将契书放回木盒,让月月抓紧时间把它们送去“三湘镖联”。